我想做的

所以感觉我一直想做的事情都很相像……也许我只是在追寻作为个体的真实、自主的生活,也希望能遇到、连接更多这样的人,并且让更多的人也这样做,从而小小地抵抗这个正在加速腐朽的世界——相信总有另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2026-02-01

自我生成与流动

Self-generation and Flow

I

惯习、存在主义与游牧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一个持续的永恒哲学发问。
在这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流动且焦虑的时代中,从我的存在开始,我的意义由我来创造。

神经多样性友好

需要更多神经多样性友好的生活指南!执行功能障碍、时间盲、前额叶过滤失灵、联想跳跃……接纳自我的独特特质,构建属于自己的日常生活秩序!更适合ADHD谱系的自我照料。

时间、空间与关系

是时候从社会时钟跳出来了!去探索更多的可能吧!
时间与空间对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又如何栖居于连续的时空之中?非线性时间、第三空间与酷儿柏拉图关系……La Vie Boheme!!!

My Zettelkasten

我将诚邀每个人都来使用Obsidian,双向链接和关系图谱简直不要太贴合我的认知模式,外接大脑好:)
让大脑里飞旋的想法,逐渐落地生长起来!我将缓缓点亮我的“技能树”,独立研究好:)

自我数字民族志

把自己作为方法——基于数据与文本分析的视角。
想把自己横跨十余年发的动态全部导出,从“他者”的视角可视化有关自我的全部变化,探寻“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也许我会找到一个来自遥远的自己的鼓励^^

回归故里

我需要重返“锈湖”。我想我会做一个非常彻底的“回归故里”,记录我的起源——
有关自我、家庭与故乡的书写,用记录对抗遗忘。或许这会是一个纪录片——毕竟我有一台DV。

在想象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做对自身而言富有意义的工作,有足够养活自己和家人的收入,还能攒一些钱,建立不以消费为纽带的社会关系,认识与连接更多的朋友,学习更多的知识,阅读、写作与创造,在非线性时间中回溯、跳跃与生长,点亮更多的“科技树”。

2026-03-11

II. 时代的精神状况

Die geistige Situation der Zeit

想与大家共同思考与讨论的议题,如果你有自己的声音,请让我听到吧!
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在AI为我们提供24小时随叫随到的“不躲、不绕、不逃、稳稳接住你”的时刻,
我们需要来自真实人类的异质性声音,需要“他者”的存在,
来真正更好理解我们自身、理解他人、理解更广阔的世界。

有关自我

  • 我是谁:自我价值、特质与认同
  • 阴影与断点时刻——审视生活的开始
  • 虚无与存在,意义又是什么
  • 有关时间、死亡与生命的可能形态
  • 内在秩序的建立与内核的生成
  • ……

有关他人

  • 空心人会梦到爱吗?理智化防御与面具
  • 关系的边界:关系安那其与承诺
  • 主体间性与“稳稳接住”的AI回音壁
  • 亲密关系的更多可能性与想象蓝图
  • “非典型”的生活方式与Chosen Family
  • ……

有关世界

  • 优绩主义、好学生与存在主义危机
  • 新自由主义如何塑造“成功”并再生产
  • 何为平等与正义?人上人叙事失效了吗
  • 消费主义迷思:痛苦代偿还是取悦自己
  • 加速社会与熟悉的世界已不复存在
  • ……

人类存在被削减为一种普遍的存在:被削减为能够带来产出的肉体生命,被削减为琐屑的享受。劳动与娱乐的分离使得生活失去了可能会有的重量;公共生活变为单纯的娱乐材料,私人生活则变为刺激和疲劳的交替,以及对新鲜事物的渴望,而新鲜事物是层出不穷的,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生活之中不再有任何连续性,有的只是消遣。

《时代的精神状况》雅斯贝尔斯

Zu den Sachen selbst

现在,是回到“现象”本身的好时候!

我讨厌当下充满AI生成、赛博垃圾和数字泔水的互联网世界——“我们正在进入后脑腐时代”,不是吗?
难以想象之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人类要生活在一个充满人工智能虚拟出的世界吗?感到有些绝望的一点是,一想到很多人在结束了一天漫长、消耗又疲惫的工作之后,选择用类似AI短剧的娱乐方式来消磨自己的时间,然后日复一日如此生活下去,把自己的生命和时间交给资本与技术合谋带来的殖民,每个人被困在手机屏幕背后,被虚拟的世界哄骗,与真实的世界断联——这不就是美丽新世界吗?
所以我想现在正是回归现象学的好时候,回归现实生活的好时候,回归人类体验真实的好时候。

哈!城市漫游者,欢迎来到“免费”的城市,如果你厌倦了手机屏幕里的短视频、瀑布流、赛博垃圾与数字泔水——
那么欢迎你再度回到现实生活,去尽情阅读与探索身边的城市吧!

  • 期待一种更加自主、丰盈、可感知、去算法化的生活方式,寻找消失的附近
  • “陌生化”习以为常的、功能性的家乡符号,以及一些在地性实践
  • 期待一种“共同观察”的形式,期待同一场景下属于不同个体的独特演绎
  • 作为“小组活动”的初步尝试,去中心化的微观行动和人与人间的连接

在深圳住在城中村时,发现附近的构成就像是同一组元素无限重复贴图,每走几步就能看到相似的店面与布局:好想来、柠檬茶、重庆火锅、东北烧烤……连锁店像一株株蘑菇一样,散播在城市中形成了相似又脆弱的“菌落”,时而出现,时而又隐秘的消亡。年前回家陪朋友理发,发现朋友从小就在社区里一家老店理发——这使我意识到,社区店也是一种公共空间诶……人们在这里交谈、闲聊,这里没有推销办卡,只是邻里之间的日常互动。

在我们的附近逐渐消失的流动现代社会里,我们需要更多的“第三空间”,这塑造了我们对日常、对身边、对现实的感知能力,也塑造了我们共同的“城市记忆”。与此同时,也想知道大家与自己“精神老家”的故事,或者只是日常的一个个小小锚点!观鸟看树逛公园——我也需要一个逛公园地图,再或者……住在哪条地铁线附近,春天的花是什么味道,夜晚街边飘来的烤肠香气,每日必经之路上又有什么小惊喜……言而总之,我想我们需要把自己与城市连接起来!

大城市的生活让我们日复一日面对一座又一座巨型的钢筋水泥建筑,习惯了24小时开门的便利店、习惯了一站式购物……或许每个人对城市感知的维度并不一样,但我真的厌倦了被视为理所应当的冷漠和疏离。
我很好奇,城市的边界在哪里?我们所能触及的城市边缘又能有多远,这又会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半径?地铁沿线的不同站名,又能承载多少种不同的生活形态?想起很久以前很喜欢的科幻小说《北京折叠》,想把北京的每条地铁线都坐到终点站,想要看到以地铁为尺度构建起的北京的边界。
我是一个喜欢公交出行的人,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流动景色,就像一部永远在放映的影片;地铁则更像一条快速移动的管道,每个人像货物一样被运输在城市的地下空间,我们熟悉站名远多于我们熟悉地面之上的景象。
我想,我们需要感知到自己除了被作为大城市的一块人肉电池之外的个人价值和个人存在。所以,为什么不出发去来个日常的小小旅行呢?

嘿!你有多久没有为一只小鸟、一片叶子或一颗星星而停下脚步了?每天坐在工位上,看不到阳光在树叶上行走的痕迹,空调的冷气从头顶袭来,电脑屏幕荧荧发光,眼睛开始不自知地加快眨眼频率——啊!人类世界怎么这么坏啊?!
我有些好奇,乌鸦朋友们的一天是怎么样的?鸦总是喜欢给人类一些亮晶晶的小礼物。也许,我们可以在一个无所事事的白天,同样找一只无所事事的鸦鸦朋友,看看鸦在城市中的生活状态:鸦们几点醒来对着同伴大叫、鸦们的食物又是什么、鸦们从哪里飞向了哪里……想起了一张鸦鸦meme:来做不被定义的鸦!收集亮晶晶的东西、在无人的街道自由蹦跳、吃什么都很开心、当看到朋友时大声尖叫。
于是我们得以进一步畅想,我们如何与城市里的动物朋友们相处,又能为它们做些什么,我们自己的生活又会有什么变化……我们需要更多人类丰容与公民科学!去观鸟、去观树、去观星、去观察和感受一切我们所处的世界,将熟悉变为陌生吧!

这将是一个长期、持续的项目与实践,想起《存在主义咖啡馆》里的一句话:“哲学不只是一份职业,而是生命本身——个人的生命。”
我总觉得在当下技术越发异化的时刻,我们的生活正变得越来越平滑、越来越包浆,那些能够留下我们存在痕迹的“摩擦”,被认为是不好的、过时的、没有效率的。我想这也正是人们回归现象本身的时刻——我们已经被电子屏幕吸进去太多、太久的注意力,是时候把我们的注意力重新投向身边真实存在的事物了!比如每天都在变化的月相、身边的植物与动物等等,我们需要“抵抗”异化。
无论怎么样,我想当越来越多的人主动或被动关心起自己的生活、关心起自己的存在,当“AI让人类失业”的大旗在时代的空中挥舞时,也许是时候重新发现我们身边的现实世界了。如果你对这个主题有什么兴趣和想法,欢迎来告诉我!让我们一起做些什么吧:)

我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我是说,在我知道有个词叫“多重潜力者”之前,我已经对写作、独立研究、独立开发、独立出版、独立短片、独立游戏、公民科学、公共演讲、个人播客、MG动画、玛格南摄影等等都很感兴趣!我想我会努力让自己多多去探索、尝试和体验——当然我会努力让自己先找到一份契合我的偏好和特质的工作,以此让自己获得生存下去的钱。我希望自己可以在越发原子化的社会里连接自我、他人与更广阔的世界,我相信微小的行动也可以带来改变:)

2026-01-24

The Art of Possibility

IV

公共空间的可能性

再会,公共人

“我想起多次论述公共性的哲学家汉娜·阿伦特,特别关心‘行动’这个概念。公共,来自众人的活动与行动,每个人在看见彼此的空间中活动,构想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没有必然的决定与轨迹,由此产生了开创性的力量:创造性来自你我皆不知道下一秒会是怎样,是以下一秒钟,我可能会做各样事情,你也可能会做各样事情,而我们的活动与互动,或会开创新的状态与局面,这就是公共性的核心所在。从这角度观看城市,也是观察‘大家都来到这儿’的时刻,有没有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如果说城市会启动人的自由与可能性,一方面因为留白空间的存在,有片刻没有预设我们要做什么,另一方面因为人们的互动,带来变数与新可能。”

——《城市散步学》黄宇轩

真实人类联盟

我有些好奇,在当下这样人都被商品化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连接甚至要通过消费来完成),也许我们可以联结起来,哪怕只是少少的一群人,也许也能带来不同——我是说,通过回归真实的生活本身,来抵抗晚期资本主义的加速腐化和堕落。比如从数字极简开始、比如从寻找附近开始,我想世界上仍然还有很多在追求人类意义而生活的人,我想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也隐约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所以也许会有一点点改变,就像我在读《对工作说不》时。书中提到有人成立了“闲人联盟”这样的社群,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举动,让人们可以去污名化地享受自己的闲散生活——天哪人类需要再一次的文艺复兴。
感谢你为人类社会变得不那么糟糕做出的杰出贡献。

我们如何介入与行动

把自己作为方法:)

也许可以落地的尝试

详细内容将尽快补充^^

他表示,我们虽然都做出一副被资本主义笼罩的样子,好似资本主义是某种庞然大物一样,但事实上,资本主义不过就是人类自身创造出来的某样东西。每天早晨醒来之后,我们都在重新制造资本主义。倘若有一天,所有人醒来后都决定不制造资本主义了,改成制造点别的什么东西,那么资本主义就将不复存在,这种别的东西将取而代之。

《毫无意义的工作》大卫·格雷伯

A Thousand Plateaus

V. 独立创作网络

近期想做

  • 悬置生活的Zine、影片与系列文章
  • 对话与播客:把自己作为方法
  • 独立研究/短片/开发/网站/游戏
  • ……

独立研究清单

  • 失传媒体考古与再发现
  • 数字垃圾观察学
  • 仓买与公共性的消失
  • QPR、AO3与想象蓝图
  • 中文语境下的AroAce生命体验
  • ……
  •  

其他储物箱

  • 游戏相关:平行人生 / 带上ta的眼睛 / 星露谷mod
  • 更久更久之后:想体验游牧民族的生活  / 想躲进森林里生活
  • ……
  •  

公众号推送更新

  • 你熟悉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
  • 一份面向未来的“简历”
  • 因为不想考公,我给家里写了一封长信
  • 消费是我们真实的快乐欲望还是痛苦代偿
  • 当“做饭”成为生活锚点——老年女性的处境
  • 系列文章:自我秩序的生长
  • ……

预期产出的形态

  • 聚类一:长文章、视频essay、播客、研究型写作
  • 聚类二:散步地图、城市观察文章、纪录短片
  • 聚类三:网站、开源工具、数字花园、方法论文章
  • 聚类四:社群实验、生活方式实验、关系结构实验室
  • 总之多数聚焦在“哲学×生活实验×社群连接”
  • 我也更加期待“技术×商业×人文”的去中心化网络
  • ……

产品化生活

还想做一些更加顺手的小工具——或者是一种“外接骨骼”?!

Bingo这个就够了

更适合ADHD宝宝体质的维持生命基础特征小工具,Bingo一下!摆脱自律打卡,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和秩序让我们舒适起来!

是啊吃什么

把人类(指我自己)从“吃什么”中解放出来!用老虎机和抽卡决定每天吃什么吧——更轻盈、更方便、更健康:) 退一万步讲,为什么人类不能光合作用呢?

Rhizome

让我们重新拾起纸质书阅读吧!划线、捕捉想法与灵感,并向外分享与连接——就像块茎生长一般。用语言构建个体内心世界的框架:)

SiSi

同样是ADHD友好的书影音记录工具,让想法与灵感在艺术和阅读中浸润与迸发吧!日复一日滚落的巨石杀不死我们,创造自己的故事,捍卫属于自己的最小单位自由。

“方法”首先是一种勇气。不一定要遵守那么多惯例,不一定要听所谓主流的意见,想做的事不一定做不成,同行的人不一定都会掉队。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种可能,问题可以一点一点辨析清楚,工作可以一点一点循序完成,狭窄的自我会一点一点舒展,在看似封闭的世界结构中,真正的改变就这样发生。

《把自己作为方法》项飙 / 吴琦
A Monologue

最后,来自“积极版冒名顶替综合症”的独白

啊……虽然每每看新闻时总会浮现起熟悉的政治性抑郁,但其实我对世界或社会仍抱有某种乐观情绪,我想这也许是某种“积极的冒名顶替综合症”?!
正如你所见,从遗传学和社会学的角度来看,我只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绝非什么被选中的天赋异禀之人——我这样说并不是想否定个体存在的独特性,事实上,我会认为每个人的存在都是独特的——不过一种更加乐观的想法是:
既然连我都能够已经意识到,那些正在让我感到痛苦的事情——无论是优绩主义设定的单一价值体系,还是资本主义与消费主义合谋,使用“肯定性暴力”来刺激欲望、补偿痛苦或者购买认同感;再或者是对“以工作为中心”的社会的反感和厌恶,对毫无意义的工作和断裂的未来感到普遍的焦虑和虚无;再或者是对充斥算法、短视频和AI等等数字泔水的社交媒体平台的厌恶,所谓后脑腐时代,我们正在经历注意力缺失以及对复杂议题加以反思与批判的能力的退化;再或是对社会普遍原子化、个体空心化和“附近的消失”感到悲伤,那些重新通过实践找回现实感的尝试——
这一切都说明了,另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思考和感受这些,这的确是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而这就意味着,既然我想要通过尝试去创造微小的改变,那么一定还有更多的人也在尝试这样做——换句话说,有点像积极版的“冒名顶替综合症”: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那么其他人也一定能够做到——那么改变就可以发生不是吗?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小的边际改变,这都是推动我们本以为不可撼动的“铁板一块”的大他者秩序的松动诶。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反而更加抱有希望:)